蝠夜

首先前排表白翻唱妹子后期大大我的小画师和我的小词作!能接留声机系列真是太好了啊uuu!每个人都超级棒QAQ!小戒望的意识流的词我也超级喜欢!把绕岸这个死傲娇完美的表现出来了呢XD绕岸活该讨不到老婆x
本来我觉得应该是叶蓝会先出来的x然而遇上了我和填词两个坑货hhh再加上我是ALL蓝不带老叶玩的那种人,老叶能不能吃到小蓝还真是个大问题…
总之超级开心的!妹子们有啥cp喜欢的也可以说啊x我看看有生之年能不能撸出来看看x

[留声机系列] 同类
——《全职高手》绕蓝绕cp向

5sing地址: http://5sing.kugou.com/m/Song/Detail/fc/14990540

原曲 离去之原
策划 蝠夜【谨行于陌】
填词 戒望【自由人】
翻唱 商子鱼【未央青岚】
后期 风暮眠【自由人】
绘师 楓草鈴瓔【自由人】
美工 阿凌@Cockcrow-Ling

也许曾经的我不知疲累
也没想过找谁成为我的依偎
直到那天失败的狼狈
才发现自己其实需要安慰

明白什么叫做孤独的滋味
忍不住与你有了一点暧昧
可是和你还一样敌对 难道我和你不是真的同类
其实无所谓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路可退
无法分清什么才是错和对
是谁
已经孤单到了需要一个同类
信仰破碎也不会感觉后悔
不去管什么混乱的是非
追随
就算你无法和我作陪

脑海里全都是你的眼眉
那双眸中的光芒是那样纯粹
从未想过要对你防备
所有的一切都很值得回味

其实已没有机会可以去追
还不如就站在原地等着谁
不禁感觉到一丝气馁 难道你真的不是我的同类
天空在变灰

现在的我已经是毫无防备
就连傲气也可完美的收尾
思维
不再独自徘徊
不再有什么堡垒
为了你变得更加的无畏
希望有天能够和你背靠背
无悔
终于有一天能够追随

心跳速度开始加倍
第一次在人面前敞开心扉
那一幕的所有都值得回味
不知不觉身边已经为你准备了空位

不想超过你身边范围
就把自己的身影刻印在你的视线之内
从未后悔 从未后悔沉默作陪
毕竟你已经是我的同类

现在的我已经是毫无防备
就连傲气也可完美的收尾
思维
不再独自徘徊
不再有什么堡垒
为了你变得更加的无畏
希望有天能够和你背靠背
无悔
现在我能够追随

喂 你不再是无所谓
有你笑容也能变得更纯粹
天黑
就连那星星也变得更明媚
记忆的颜色也不再是灰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色情男主播经纪人千机伞:

蓝雨酝以蓝溪阁,蓝溪阁中蓝衫客。
蓝衫剑客腻红尘,蓝桥春雪化蓝河。
起剑潇洒有轻狂,安然俗世亦清澈。
谁道天地只英雄,许君博远自绝色。



鹊桥仙 • 叶修
却邪一舞,炫纹相逐,王朝三年已筑。少年自有韶光度,荣耀中坎坷不诉。
昔日盛景,今夜倾负,斗神湮没谁哭。时人错惜十年梦,不过是再行一路。



梦江南 • 叶蓝
冰霜寒,埋骨亦何堪。罪恶之塔断天涯,千波湖畔却安澜。空把流年欢。



鹧鸪天
早春三月意兴欣,月洒城墙满皇风。浊酒一壶笑轮回,河山谁主莫虚空?
蓝雨夜,微草风,烟雨江南声色匆。百花开落千年后,霸图尽归黄土中。



水调歌头
一枪惊穿云,一叶化之秋。曾经寒烟渐柔,莫笑已荒丘。王不留行千里,百花缭乱苍穹,夜雨声下酒。橙风伴沐雨,无量亦堪忧。
荒火起,碎霜复,却邪犹。流炎火舞,千机怎断战事休。灭绝星辰为路,猎寻天下为囚,冰雨覆难收。万矢吞日处,不过镜月悠。


没看全职时对各种名字的印象.有病慎入.

戒望:

po主是粉不是黑么么哒。




叶修:这个人我知道!男主嘛!不过单看名字的话,是个修电脑一流的技术宅植物系男子。


罗辑:条理清晰理科男。


孙翔:好像...脑子有病来着?不是丧病的那种有病,是..缺心眼的那种有病..在空间被段子影响的(´・ω・`)


唐昊:和上面那个差不多。


喻文州:这个名字我喜欢!!!肯定是温柔的暖男ヽ(`・ω・´)人(`・ω・´)ノ


黄少天:马萨卡是痴汉吗。


韩文清:温润如玉翩翩公子哥。


张新杰:听别人说好像心脏不太好,估计是个病弱。


张佳乐:女孩子还是男孩子∑(っ °Д °;)っ


孙哲平:一直照顾孙翔的监护人角色。


王杰希:男主的男闺蜜。


苏沐秋:如同沐浴春风的名字,可惜后面是个秋,估计是个冷感帅哥。


苏沐橙:上边那个,他的亲戚吧?挺可爱的名字,大概。


楼冠宁:这名字一听就霸气,霸道总裁看上我ヽ(`・ω・´)人(`・ω・´)ノ


陈果:可爱的女孩子,俏皮卖萌缠着男主的小妹妹。


唐柔:温柔的大姐姐。


包荣兴:作者怎么想到这个名字哒!!!感觉有点土啊,路人吧?不是路人就是蛇精病。


安文逸:抱着书一个人在树下学习的学妹。


林敬言:prprprprhshshshshs的帅哥,有点烦。


方锐:让我想起了尖锐,有点糟糕。


李轩:估计也是个路人吧。


郑轩:...路人?


陶轩:作者这么喜欢轩这个字吗卧槽!这个看起来跟前两个差不多,但是陶这个姓注定了他的不一般!幕后黑手妥妥的!


刘小别:可爱的男孩子hhhhhhhhh


卢瀚文:跟喻文州差不多的暖男吧/////////


莫凡:不平凡!!!很强!


魏琛:后面那个字怎么念∑


江波涛:哈哈哈哈全是水。


周泽楷:我喜欢这个名字//////写的一手好字!老师的乖宝宝!三好学生!温柔如水却带着疏离的帅哥!可能唯独对叶修有好感???


夏仲天:大概是...目无苍天大地的自傲自负高冷学霸?


郭少:骄横小少爷。


李艺博:易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羽策:会飞。


邱非:估计是蛮努力的可爱男孩子。


肖时钦:男主的狐朋狗友。


李华:这人谁不知道,小华嘛,熊孩子一个。


于锋:退伍的军人,疑心病重,经常带着一把匕首。


楚云秀:T,学姐,御姐。


刘皓:害羞的不敢对学姐告白的学弟。


戴妍琦:天然黑八卦妹子w


杜明:李华的好基友,小华小明一起走。


柳非:欲抱琵琶半遮面的那种古典美人。


乔一帆:病娇魔王,钟情于男主。


高英杰:不是路人就是健气小男孩。






蓝河:战队。

【改词】每天回家都会看到小蓝河在装死

阿蠢aho:

#歌词有参考#

#填着玩玩#






回到家里打开房门看见蓝河倒在地上




背上插着一把菜刀满地鲜血流淌




如果是你看到这样你的反应又会怎样




至少别像隔壁黄少那样话唠




我就当没发生一样叼着香烟把门关上




轻轻地说不好打扫今天的现场




蓝河仍然趴在那里看着就像挂了一样




呵呵呵呵像哥一样笑了





每天回家都会看见小蓝河在装死




每次死的都是不同的姿势




虽然我知道每次弄完都是他在收拾




但是到底在闹什么样子




曾有一次倒在地上被千机伞插在头上




要不就是与帐号卡倒在血泊




甚至还会拉上小卢瀚文一同躺在地上




我不禁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每次最后打扫现场还会有很多工作量




比如要照顾从蓝雨来的剑客




还有能不能麻烦你求你别像上次一样




帮你收拾还要叫我滚啦




每天回家都会看见小蓝河在装死




要不配合就会被他踹下床




所以现在我已经练成最谈定的模样




假装就跟没看到一样





交往之前不管多忙上线都会挑逗一番




看见炸毛就会忍不住地偷笑




也有曾经千波湖那通宵打架畅快无比




抢蓝溪阁野图Boss稀有材料




后来忙着组织战队为了兴欣夺得荣耀




重新回到职业联盟放手一搏




可蓝河却总是守在神之领域等待着我




他的心情我却从没想过




每天回家都会看见小蓝河在装死




他是否怀念第十区的样子




这些问题我从没有认真仔细为他想过




从没一心为他付出什么




每天都用不同的死迎接回家的我




每天看他那可爱的表演




如果这样能够让他感受得到我的关心




那么就一直这样下去




每天回家都会看到小蓝河在装死




这已经是每天最期待的事




今天的他到底又是怎样一副可爱样子




我期盼着推开家里的门




我回来啦~




————————————————




题外话:

∠( ᐛ 」∠)_说起来一直觉得蓝河的声音应该是有那种温和又微软软的男主播系列声线,并且又会带着些许的少年音~可是一直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是配蓝河的orz



哈哈哈哈!

白鬼笔种蘑菇:

来源于 @对酒忽暝 的38节叶蓝贺文……这是PATR1蓝溪阁部分→ →……


叶修的还在后面。


最近掐得厉害,我就不打叶蓝tag了QAQ

(连接处似乎有点怪怪的 明天去公司改改+_+)

【卢蓝】远山长(下)+尾声

魔性脑洞群:


 


许博远偶尔也会想,自己为什么从没谈过恋爱。他没特别亲近过谁,也没刻意疏远过谁。他性格包容又温柔,待人接物恰如其分。追过他的女生不少,并没有特别心动的对象;男生也有几个,说不上反感,也谈不上喜欢。


是过去对“事”太专注而忽略了对“人”的关心吗?他在记忆中搜寻是否曾为了一个人倾注更多精力和心血,却一无所获。


现在毕业后去路已定,家人时常也会问起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在屡屡得到否定回答后,母亲甚至还旁敲侧击打听过儿子是不是喜欢男生,惹得许博远哭笑不得。不过对他,家人也没有过分急迫,只说北上后也多留心一下身边。


正想着,QQ上小卢一条消息发过来:“蓝桥前辈,黄少这期的稿子拿到了,我的编辑意见发给你帮我看看吧XD”


许博远随手点了接收:“没问题。”


“蓝桥前辈我跟你说,黄少文章的故事性真的太棒了,就是这个人有时候……话会不会太多了……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


“不过他学术方面也很强!给了我很多好的指导!好希望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这么厉害!”


许博远笑笑,心想你小子也知道被人缠着说话的滋味了吧:“哈哈他话是多了点,不过小说写得非常好,我当时完全没想到在学院杂志还能开起小说连载,文字确实非常有魅力。”


“诶黄少是你偶像吗蓝桥前辈?我还是喜欢写诗,感觉的到文字的力量,掷地有声的感觉!”


“嗯你年纪还小,不管是写诗还是专业,肯定都会有大进步的,好好把握机会。”


“谢谢蓝桥前辈!


“诶你的ID很有意思啊,桥、春、雪都十分有意境,但一个‘蓝’字,是什么意思?”


许博远发了一个“汗”的表情:“小卢你太懒了,百度一下都不会。


是白居易隔空回给元稹的诗: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


对面的回复迟了一会儿,许博远想小卢大概是去搜索了。


“啊我看到了!‘蓝桥春雪’四个字取得是意气风发的意思,但想到下一句,读起来仍然萧瑟了些。前辈你去了帝都,还是祝‘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啊!”


“嗯,借你吉言。”


……


 


按月份应已是深秋,南国依然处处夏意。许博远刚从学院办公室出来往宿舍走着,无意瞥到路旁物理学院的宣传展板,介绍各个专业,看见有“微电子”,他就停下仔细看了看——


“……与P大联合培养。学生第一、二学年在S大就读,通过所有课程考试达到遴选要求,由P大录取……”


好像……小卢就是这个专业的?他从来没跟自己提过,以后要去香港啊。


他有点晃神,原来这孩子并不会在这里、在杂志社度过四年,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仿佛是为了这两个月倾注的心血,也仿佛不是。


他还那么小,前路尚太多未知。许博远却不曾自问,为何自己如此在意,他还这么小。


 


这天晚上两人一起吃饭时,许博远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你们专业是和香港合办的啊?”


小卢飞快地答:“对啊大三过去,拿两个学校的学位。”


“原来没听你说过。”


“啊蓝桥前辈你不知道的?你知道我是微电子的所以我以为你知道。”


“嗯……之前没留心过你这是一个2+2的专业。那你之后是怎么打算的?我是说工作还是接着读书?”


“接着读书吧,我爸妈觉得我年纪还小,我也很喜欢研究,本科读完想去美国读博士。对了蓝桥前辈,等我到了香港给你写明信片吧!不管到什么地方都给你寄当地的纪念明信片怎么样!记得去B市后把新地址给我!”


许博远笑笑:“好。”


他没说出口的是,在G市念书快四年,香港新奇有趣的地方,他已经走了一遍,明信片也攒了一摞。


 


秋季学期结束,回家过年,毕业实习,毕业论文,毕业旅行,答辩,各种聚会和送别。这半年许博远虽没有压力,也过得匆匆忙忙。


终于,他最后一次参加杂志社的学期末总结,当晚也照例聚餐为毕业生成员送别。四年来第一次,他成了仪式的主角。


杂志社女生多,聚会也不是以分离为基调,但是大家和蓝桥主编的感情好,也开了箱啤酒,大家喝得节制,只是变得有点话唠。


席间有人问卢瀚文:“小卢小卢,你说你就在这儿待两年,还是学物理的,在杂志社这么尽心尽力干什么。”


小卢的脸上现出少年人才有的烂漫:“因为喜欢啊。”


 


许博远看向坐在对面的孩子,自己半退休状态时十二分投入地带他的场景如胶片晃过眼前,为什么喜欢和他聊天、谈各种各样的话题,为什么屡屡顾及他的年纪,为什么知道他要离开S大时不可抑止的失落,明明自己是离开更早、相距更远的一个。


许是有母校情结夹杂其中,希望他能在生活在自己暖色调的回忆场景里;希望他能常常和自己说起杂志社的种种,校园四季流转的片段;希望这张已经蔓生的网,不因自己的离去而猝然割裂。


其实并没有多余的理由。


少年人额前的碎发在灯下动了一动。


因为喜欢啊。


 


尾声


许博远毕业了。


第一年,小卢读大二,依然在杂志社,依然负责黄少天的约稿,每周都在QQ上跟蓝桥前辈说黄少又说了个笑话、黄少又让XX哑口无言;


第二年,小卢去了香港,真的如之前约定的一样,寻到特别的明信片就往B市寄一张;


第三年,许博远忙着笔试、面试,如愿考取了心仪的职位,卢瀚文天天泡在实验室,申请博士,终于被美国东岸的P校录取。这一年的节奏对两人都太过紧张,于是疏于联系;


分开已是第四年,卢瀚文远渡重洋,虽然依旧要了前辈的新地址,说要寄明信片,许博远却不敢期望太多。许博远偶尔想开口,却觉得时机都被自己一天一天耽误过去。办公室的生活严肃复杂,不敢有半点纰漏。从身体到心灵,似乎都被束缚着动弹不得,没有出口,无处宣泄。他又提起了笔,不是签字起草的条条框框,是信马由缰的梦和风景。他没有继续用“蓝桥春雪”这个名字,他想自己也许永远都回不去了,桥于河上,春水向东,不如就是“蓝河”吧。


 


他对几个知心好友说了又开始写稿的事,对那一点苦闷闭口不谈。小卢知道了,还兴致勃勃地来问投给了谁家,要在网上找来看。卢瀚文从不会说什么宽慰的话,但一想到他,许博远就莫名开朗了几分。美国的明信片一如既往的不时掉落,两人学习工作步入正轨,又恢复了从前交流的频率。卢瀚文特别喜欢打听B市有那些好吃的,经常国内深夜一张美食图片丢过来,配上文字:“蓝桥前辈这个好吃吗?”许博远有时答不上来,就这样被“逼”着走访了大小店铺,笑称今后不必投文学专栏,改行做美食记者吧。


卢瀚文二十岁了,已有了青年人的模样。他发在微博和朋友圈上的照片,无论是风景还是人像,总洋溢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每每看到,许博远觉得自己的心情甚至都因为蓝天而开阔愉快了许多。


想要看到更多年轻人大笑的样子;


想要继续听他滔滔不绝地说着最近的实验,哪怕自己一头雾水;


想要带他去吃不同于G市的、他常常念叨却未有机会品尝的食物;


……


这样的人,四年中不曾出现第二个,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许博远打开QQ,把个性签名改成了“蓝桥春雪待君归”,翻出信纸,开始写一封长信。


 

【舟蓝】相陪(一发完结)

魔性脑洞群:

相陪


 


蓝溪阁十区工会的会长号“蓝河”已经连着三天没有上线了。蓝溪阁作为大公会,工会体制比较完善,加上副会长系舟最近更加勤勉,揽下了大部分本属于蓝河的工作,故目前为止,十区工会一切运作仍然正常。


当然,这个正常是从普通玩家的视角反映出来的。工会的一些干部们,最近可是忙的焦头烂额,而其中尤其繁忙的春易老和系舟两人,还在主城摆着摊,抽着空讨论蓝河不在时的一些工作安排——对,因为缺了得力干将的原因,工会干部讨论正事的时间现在也是挤出来的。


从工会的角度考虑,蓝河现在的行为当然是极不可取的。但如果从朋友角度考虑,他们也不是不能理解蓝河此时的心情,所以才会分担着蓝河的工作,想把这段艰难时期过渡过去。


“工会的基本事务放着不管,几天里也出不了什么大差错。日常的事务我平时也有接触,交给我也没问题。”系舟先发话了,主要还是表决心担责任,给蓝河争取一段空闲的“假期”。


“长此以往下去,可不行啊。” 春易老说。


“嗯?”春易老对面的一个召唤师玩家纳闷了,砍个零头,怎么就提升到长远发展这个层面上去了?


“不是说你。”春易老汗,这一心两用还真不是长久之计啊。


“工会上了正轨,需要管理的不多,少蓝桥一个也没问题。”交易完毕,看买家离开后,春易老重新打开话题,他习惯叫蓝河的大号角色,所以还是以蓝桥这个称呼居多。“但抢boss怎么办?以前混战时,多是蓝桥带领冲乱别家的阵营,现在临时哪里找个同样才能的玩家高手去?难道你准备开着你的牧师号杀在第一线发光发热吗?”


现在就算十个蓝河带着十支小分队也没办法在君莫笑手里抢到boss啊……被吐槽了的系舟只能心里默默腹诽。


“还有副本记录,公会宣传,新人培养……现在少的不是一个普通玩家,而是一个会长。你现在已经有副会长的工作,还要同时兼任会长的工作,忙得过来吗?”


“我今天找他谈谈吧,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只是最近工会勾心斗角可能比较累,休息会就会回来了。”系舟操作角色把摊位收了,起身面向春易老,却是略带强硬的单方面结束了话题。


游戏世界里的阳光明亮,春易老仰头看去,系舟的身躯顿时在光线的渲染下伟岸了不少。


蓝河还是蓝桥春雪那会儿,系舟说认识一个玩剑客的,操作不错,然后蓝桥就进公会了。自此以后打本也带着他,有好的剑客装备第一时间也想到蓝桥春雪,还推荐蓝桥成了工会精英。或许是自己拉进工会的,系舟对蓝桥春雪的照顾,或者应该说是偏袒更恰当一点,简直失了他一惯的原则。


春易老至今都记得绕岸垂杨第一次和蓝桥挑衅以后,有次组队打本,系舟就站绕岸垂杨旁边,却一个回复也不点他身上。不给回复也就算了,还一直遮挡其他治疗的视线,不让他们给绕岸垂杨补血。看着系舟超常发挥的惊人走位,誓要让boss弄死绕岸垂杨,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这还是那位一直很冷静的系舟吗?


再后来绕岸垂杨靠着过硬的实力上位,隐有顶替蓝桥的势头,春易老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系舟不会又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吧?他马上假装咨询系舟的意见,实为打探系舟会否有什么过激行为。后来两人商谈后,系舟跟着蓝桥去了十区开荒,倒也了了春易老的一桩心事。


想到之前的一些过往,春易老一阵心累。系舟你这又是拉扯蓝河长大又是为蓝河遮风挡雨,尼玛其实真身是蓝河他爹吧!?


 


被误以为是蓝河他爸的系舟和公会的其他人交代了剩余的工作,才下线出门。他和蓝河住的挺近,网游里刚认识那会儿就因为线下超近的距离而拉近了关系。之后又在同一个公会里,关系就更亲密了,偶尔两人还会约出来碰个面,喝喝小酒聊聊荣耀。但自从十区公会建立以后,事务繁忙,加上叶秋大神的现身,增添了很多以往没有的麻烦,两人已经许久未碰面了。


此次借着有事相谈,系舟把蓝河约在了家附近的烧烤店吃烤串。虽然系舟和春易老说他会和蓝河谈谈,但春易老没想错,系舟心里就是偏袒蓝河的。可他们毕竟算半个上班族,不能因为个人情绪而牺牲公会利益,影响公会运作。要既不为难蓝河,又能对公会尽责任,这才是系舟约蓝河出来想达到的结果。


其他的系舟根本不打算和蓝河谈,也没打算劝蓝河早些回归。


因为他理解蓝河,也相信蓝河。这种信任仿佛是对着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他不用多作解释,你也不必多作提问。


这样的信任,蓝河曾经给过系舟,系舟现在同样给予蓝河。


 


系舟是个老玩家,很早以前已经担任了蓝溪阁公会中比较重要的职务。公会一些材料的收购以及贩卖、目色高手玩家等,经常交给系舟来负责。系舟第一次和蓝河打交道,蓝河曾卖了几个强力蛛丝给他。或者说以物换物,更恰当点。


那个时候,蓝河还叫蓝桥春雪。[11] 


系舟摆摊那天,低价收了几件装备,正好其中有个腰带,是蓝桥当时所着装备套装中缺少的。价值倒也和强力蛛丝相当,商谈了一下后两方就愉快的完成了此次交易。


在此之前,系舟已经关注蓝桥春雪这个角色很久了。当时蓝桥春雪这个角色经常和其他不同的角色名出现在各色野图boss击杀的系统公告上。略一推敲分析,也就估计出这个角色的实力不低。此次正好收购材料时遇到,系舟存着攀交情的心思,借着以物换物的方式,给蓝桥留了不错的印象。也为以后两人进一步的接触铺下了基础。


经过几次组队的接触,系舟对于蓝桥春雪的为人和技术都有了大致的了解之后,给蓝桥递出了入会邀请。后来对蓝桥各种照顾,其实更像为了留住一个有实力的人而施以的小手段罢了。


直到有一天,蓝桥突然对绕岸垂杨大打出手。系舟一些固有的观念开始被打破。


事情发生的太快,在系舟反应之前,蓝桥春雪的剑已经带着凌厉的光袭向绕岸垂杨。


“收回你刚才的话!”一向温和的语调多了一抹坚决,话出口的同时,一个三段斩紧接着跟上。


“你发什么神经!?”突然被袭,绕岸垂杨来不及格挡,一个迟疑角色已中数剑。他也火了,自己早就认为蓝桥春雪实力不如他,碍于对方的声望他一直忍气吞声,结果对方倒先发制人了?这时候还不出手,真被人当孙子了!心念一转,绕岸垂杨也摆开架势,和蓝桥斗在了一起。


周围的玩家看到有人在主城决斗,心道又有热闹可看,说不定趁机还能捡个漏,就围一边观摩起来。结果一看,就更乐了,这斗起来的两个剑客,不是一家公会的吗?怎么着,内部矛盾了?


神之领域里除了竞技场,死亡都是要掉经验的。一个公会的如果要切磋,怎么会选在主城人这么多的地方。掉经验不说,被一群人围观,难免顾此失彼,万一关键时刻被捅一刀,找谁说理去。众人看一个公会的在主城不由分说的掐了起来,都在猜是抓内奸了还是抢了对象了。


再一看,哟呵,那边还有个牧师围着两人团团转呢。


看来是三角关系。人民群众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着。


场外观战不亦乐乎,场内劝架的可就忙的火急火燎了。系舟最庆幸的大概就是蓝溪阁公会此时只有他们三人在场了。如果这件事传公会其他人耳里,不知道会生出什么后果来。眼看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系舟担心事情闹大,纸包不住火,只能想办法把两人拉开。


系舟可能技术不是最高的,但是多年的玩家经验,告诉他眼下的情势蓝桥可能不敌绕岸垂杨。来不及多想,一个神圣之火直接点上封了绕岸垂杨的技能。然后挡在了蓝桥的面前,打断了两人的对攻。


“蓝桥你别以为进公会时间比我长,就可以倚老卖老。”绕岸垂杨看蓝桥有牧师相帮,知道再战不利,便也不再纠缠。不过他也就隔空喊几句而已,却没敢在世界上刷频,把矛盾公开让大家都知道。


绕岸垂杨心虚,他也怕这事情的起因被捅出来。但一想到之前和自己表面上相处的还挺和谐的蓝桥突然发难,绕岸垂杨心里又突然火起。他自认技术不差,只因为职业和对方一样,资历又短,就低了一头。心中虽有不平,但蓝桥待他一向谦和,倒也没有什么矛盾生出。谁想今天只是一言不合,结果对方竟然不乐意了,直接开打。


那个被说的牧师都没吭声呢,你那么激动!越想绕岸垂杨心里越不爽,但也只能恨恨地操作角色离开现场。


围观群众一看,这才过了几招啊怎么就收场啦,也恨恨的散了。


“你何必呢……”看到绕岸垂杨离开,知道他也不愿意这件事被宣扬出去,系舟松了一口气。转头又做起了蓝桥的思想工作。


蓝桥没有说话,对面那个牧师还在谆谆教诲,弄的真像个传播福音的教徒似的。想着想着,蓝桥突然想笑,可看到对方角色属性面板上那一排鲜红的颜色后,心情急转直下。


“他怀疑你和人串通骗公会资产啊,你忍得了?”一想到绕岸垂杨刚才那副轻佻的语气,蓝桥气不打一处来。


神之领域没有安全区,爆率又高,刚开那会儿,有些玩家独辟蹊径,专挑主城交易的人爆材料。可这行为简直比拾荒还无耻,干这勾当的几乎都被刷的不敢再登陆游戏了。


所以系舟虽然用着一个自保能力极弱的牧师号,却也敢单枪匹马正大光明的收购稀有材料。加之他顶着蓝溪阁的公会头衔,一般倒也无人招惹。


结果今次就遇到了意外,系舟一天坐下来,准备收摊的时候突然围上来了五六个人,几人之间还有着些配合。系舟马上知道情况不妙,正好前面还在和蓝桥私聊,知道他和绕岸垂杨在不远处的仓库交换东西,就赶忙呼叫救援。


可惜一个牧师,面对几个如狼似虎的角色,那是瞬间被爆毫无悬念,怕在复活点被人再次埋伏,系舟又私信了蓝桥他们换去复活点找他。


收到消息的蓝桥他们掉头回到复活点,询问起了那几个“恶党”的信息。事发突然,加上对方有意的一些技能效果掩护,系舟只看清了两个角色,一搜之下,竟然都未满级,也看不到公会信息,也不知是公会卧底还是其他的玩家。 


谁料两人还在讨论爆掉了什么东西,是谁作案的时候,绕岸垂杨突然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这么多人只记得两个名字?该不是你自己谋划的吧?”


现在神之领域专门爆交易玩家的事件的确少有,何况系舟头顶着蓝溪阁这么一个大公会的名号,敢来招惹的人真不多。但直接这样说出来,却过于阴谋论了。


系舟愣在了档口,蓝桥却在他反应之前,一个操作攻了上去。


回想起整件事情的过程,系舟叹了一口气。他心里还是觉得,蓝桥这回太冲动了点。“只是被他怀疑诈骗公会财产而已,这事情一查就知道真假了,他爱说就让他说去好了,你先动手,反而让他捉了把柄,当心下次对你不利啊。”


“我无所谓,是他错在先。他根本就不了解你,凭什么怀疑你?”


“今天这事发生的突然,他怀疑也正常。”系舟还在劝,却纳闷蓝桥怎么今天就吊一棵树上下不来了呢。


“反正是他不对。”蓝桥固执己见,连声调都带了一分倔强,还操作着角色挪开了视线,把那份执意发挥到了极致。


系舟心里那个急啊。这么大的公会,总也有些不方便言说的矛盾,但为了公会和谐,一般也不会把它搁到明面上来。今天这事,本来不追究也就那么翻过去了。现在蓝桥还出手打人了,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何况这事还因他而起,不论从他在公会的立场还是个人角度,都不能坐视不理。


看着蓝桥春雪视角乱转,偶尔还做做拔刀出鞘之类毫无意义的操作,一副拒不悔改的样子,系舟心里突然有点发毛,操作着自己的角色上去就敲了蓝桥春雪几下。


要说牧师虽然拿着十字架,但游戏里面这就算敲吸血鬼头上也不见得有什么伤害。可这场面却有点滑稽了。


蓝桥他还是头一次看到系舟炸毛,手下的操作不自觉停了下来。


“总之你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胡来了!”面前的牧师气势汹汹的说道,同时收回了敲人的操作。可好像操作失误了,整个角色手忙脚乱的在那边乱比划,蓝桥忍不住笑了出来。


“知道了老大,今天是特例,以后不会了。”蓝桥说。


“你能保证才有鬼了。”系舟一想到方才蓝桥冲动的行为就生气。


“我能保证哦,就像刚才你用神圣之火封印了绕岸垂杨的技能一样。”蓝桥说道,“你拦在我面前想让我停手,我就没再操作过。”


系舟一愣,他被蓝桥直白的话给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乍一听上去,好像蓝桥对他是言听计从,可是细想以后,才发现那是因为蓝桥给了自己莫大的信任。


网游世界,真假难辨,大家相处之时,本就留了份距离。加之经营公会,更是尔虞我诈,相信人才有鬼了。 


却没想,竟真有人对他真心相待,对他直言不讳、为他打抱不平,还如此固执的相信着自己。


而自己先前竟还略有埋怨对方的冲动让事情复杂化。


“你tm别在这边肉麻。快陪我去把经验刷回来。” 系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就觉得自己的眼睛突然有点酸,赶忙装作没事人一样扯开话题。


“好,我再多叫几个人,刷的快点。”蓝桥应了一声。


再这之后没几日,绕岸垂杨积蓄了许久的怒气突然爆发,公然和蓝桥春雪挑衅。不久后,系舟在副本里把他呛得够惨,他以为是自己说的那句话让系舟记仇了,心虚得不敢吭声。


却不知系舟觉得绕岸垂杨和蓝桥不和,终是自己造成的,心里一直介怀,想找个机会向蓝桥赎罪来着。可看到绕岸垂杨呛声蓝桥的时候,系舟却是真生气了,这个心境的转换他自己并未发现。只以为自己的确看绕岸垂杨不顺眼,新仇旧恨一起,于是爷们了一把,从此成为了春易老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系舟一路感慨,到了烧烤店时,蓝河面前已经堆了好几盘烤串。边上还有几听冰啤酒,铝制的罐身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想来已经拿出来放在桌上有段时间了。


“菜都上齐了?”系舟走过去,也不客套,开了罐啤酒边喝边扫了一眼,“这些少了点吧,我去加些。”说罢转身就要去点餐台。


“还没上齐呐,先吃先吃,等下再加。”蓝河赶忙拽住系舟坐下。


“兄弟我最近是累死累活,结果你丫这么点东西就想打发我?”系舟边抱怨边接过蓝河递来的鸡翅,咬了两口以后没听到对方的回应,抬头正见蓝河一语不发的盯着自己。


鸡翅上挂着的油就这么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系舟仍毫不自觉,就这样望着蓝河突然陷入沉默。


“蓝溪阁,最近怎么样?”系舟敏感地觉察出蓝河此时的紧张。声音感觉像一台老旧的唱片机发出的一样,有略微的变调,。


系舟拿起一串香菇,递给蓝河,对方手都有点抖,不安透过竹签传到系舟这端。 


“蓝溪阁?蓝溪阁最近可惨呐,野图boss都抢不到。”系舟继续吃他自己的,他明白蓝河在问什么,可是回的话却不那么正经了。他私心不想因为直面这个话题,而让两人之间觉得尴尬。系舟心里没来由的也开始紧张,赶忙抄起啤酒猛灌了几口,好像来了胆子以后,才调侃道,“哎,哪天你带着兴欣的人背后推我们一把,也给我们一个野图boss玩玩呢?”


“说什么胡话,你当野图boss是糖,说发就发啊。”蓝河笑,虽然他在兴欣公会卧底,但野图boss他可插不了手。系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对方都这么插科打诨了,蓝河也就顺着系舟发散性的思维走下去,这样反而回归到了两人以前的相处模式,一瞬间自然了许多。


两人边吃边聊,双方之前无法言明的防备与疏远逐渐消散,又回归到了以前无话不谈的状态。


酒过三巡后,两人越聊越开,蓝河抱怨自己被君莫笑利用的全过程,笑的系舟洒了一桌的啤酒花。系舟亦和蓝河爆料灯花夜他们顶班时误杀了蓝溪阁派出去的卧底,蓝河听着这等乌龙事件苦笑不止。


店里的人逐渐增多,周围嘈杂起来。明晃晃的灯光下,系舟看着对面的蓝河侧着头露出清浅的笑容。嗡嗡的人语声烘托下,反而凸显了这个温润无声的笑。


这家伙,大概好久没有过这么自在的表情了吧。


系舟又喝了一口啤酒,心里默默地想着。


有时候系舟自己都在怀疑,推荐蓝河成为工会精英是不是一件正确的事情。本是一个普通的玩家,凭着对战队和职业选手的热爱而为工会尽一份心力。而蓝河成为精英后,以此为契机迅速成为了网游部的工作人员,系舟为他的成长赶到骄傲,却又为他承担了更多的责任与压力而赶到揪心。


从十区开荒抢首杀、刷记录开始,他们要操心的东西越来越多。逐渐的,工作的重心都集中在针对一个人身上。只因为对方有实力,就被大家集中矛头对付。这样的行为连系舟都看不过眼,只是他是副会长,这方面操心的不多。而身为会长的蓝河无法独善其身,在积累了过多的负面情绪后,终于连自己都无法说服,而选择停留在原地。


“对了,我今天找你有事情要谈。”系舟说,既然蓝河不想往前,那自己就先往前走吧,就像以前蓝桥刚进公会一样,走在他的前面,为他铺平道路。等他后来追上时,能理所当然地为他提供帮助。


“什么事情?”终于要说正题了嘛……蓝河觉得自己一瞬间又开始紧张了,他有点害怕之后的话题。


“十区公会,也到了提拔一些新人的时候了吧。”系舟说着,然后把自己心里几个人选的名字报了出来。


“你……和我讨论?”


“不和你讨论和谁讨论,你可是会长啊。”系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纳闷地瞥了蓝河一眼。只是那轻描淡写的一眼,却拂去了蓝河心里的大石头。


原来在介怀的是自己,在害怕的是自己。蓝河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假借卧底的机会,抛下了公会工作不管,同时却又害怕自己会被公会所抛弃。他厌烦公会之间的争斗,却又仍然不舍公会之间的情谊。就这样矛盾着,躲避着。结果对面坐着的人完全没想那么多,估计在系舟眼里,自己就是去休年假了。回来后该怎么操劳还是继续要怎么操劳,他就是顶班的。


这,有人等着自己回去的感觉,好像也挺好的?


想到这里蓝河自己的脸突然红了。自己这是在害羞么?卧槽和一个大男人讨论公事自己竟然会觉得害羞?


“咳咳,让我想想……”蓝河假咳了几声,拉回了思绪。随后开始和系舟“认真”地讨论人选的问题。


“这个再观察一段时间吧,感觉像卧底。”


“这个也卧底,那个也卧底。霸气点,学学君莫笑!”


“你呀学谁不好学君莫笑!?”蓝河一口老血,“而且也要学得来啊!”


“看到‘绝色’如此尽心尽力,我觉得学习下叶神的思路利用下卧底也是不错的主意。”


“你酒喝多了吧?”蓝河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系舟的杯子,结果被眼前横七竖八的啤酒罐吓了一跳。“你妹就这个状态还和我讨论公事!?你认真的吗!?”


“我很认真的!我觉得凭我火眼金睛的眼光,说不定也能发掘 ‘绝色’一般的卧底出来!”系舟直视着蓝河,努力做出很认真的表情。蓝河看着对方努力抑制抽动的嘴角,总觉得自己被调戏了。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卧底身份暴露还被敌方利用的梗会被系舟吐槽好久,累不爱啊!


两人又边讨论边互侃了许久,总算将人选定下来。


之后系舟又陆陆续续请教了蓝河一些其他的问题。平时公会里有些事务是蓝河直接负责的,这次系舟一并问了,也为之后接手工作提供了头绪。


边吃边聊,时间过的飞快,回过神后,看到两人吃完扔一边的竹签都堆成了小山,这才觉得肚子撑的难受。


买完单,两人顺路,又一起走了一段。不知是否店里说的太多,回家时一路无话。走到分叉口,那句再见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对视了半天,系舟突然上前拍了拍蓝河的肩膀,“绝色你好好干,争取混上兴欣的会长一职。”


“你妹!”蓝河打开系舟的手,他就知道自己当了回卧底要被吐槽好久。


“走了啊。”系舟顺势挥了挥手,转头往反方向摇摇晃晃地走了。


这货今天真是喝多了,以前他可不会开那么多玩笑。


蓝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他站在原地看着系舟走远,突然好希望对方回头再和他说几句,他全然没想到对方就真是把自己约出来吃了个饭。蓝河又呆呆站了会儿,直到系舟晃来晃去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离去。


那夜回家,蓝河想登陆游戏,看着手里几张账号卡,一时却不知该用哪张。心里一下子对自己的犹豫不决烦闷起来,干脆都扔一边,倒床上趴着趴着,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系舟起床,头疼欲裂到想直接翘班。昨晚和蓝河见面,一时紧张,怕自己太过严肃理性,说一些增加蓝河压力的话,就想多喝点酒放松放松。谁曾想后半段开始就口不择言,狂开蓝河的玩笑,早上起来脑袋更像被驴踢了一样,昨晚谈的一些正事现在像浆糊一样乱作了一团。


系舟仔细地回想,想了好久终于把一些工作重点的东西从脑海深处挖出来。整理好思绪,系舟终于登陆了游戏和qq。


刚上线,春易老在十区的小号就发了个私聊过来,上面写清了地点和坐标,约系舟过去面谈。


“昨天你和蓝桥谈过了?”昨天系舟提早下线,春易老也是知道的,为了尽快解决问题,也就默许了晚上最忙的这段时间正副会长都不在线的特殊情况。但这样一次走后门的特例,当然是要看到成效的。系舟一上线,春易老就急不可耐地追问过来。


“嗯,谈过了。”系舟通过语音回复,手下也没停,一一回复着其他人的信息。昨天他不在,有不少事积着要处理。


“他说啥时候回来没?”春易老等半天,没等到系舟下文,自己只能继续追问。


 “我没问他啊。”系舟本就不关心蓝河啥时候回来,或者说根本没担心过蓝河啥时候回来。相比这个问题,其他重要的问题多了去。


“靠,那你俩昨天干嘛了?”


“吃烤……”这吃烤串的实话可不能说,系舟心里打了个突,慌忙改口,“之前不是有些事情蓝河一个人负责的吗,我昨天就和他做了个交接,他不在总要有人处理。”


特地约他出来见面,真只是去问这个的?这些的话随便qq上发个语音,难道蓝河还能不告诉他不成?系舟知道,一切都只是因为想见他而编出来的借口罢了。


系舟觉得这借口可说不过去,春易老倒没有深究。又问了些公会的事情,就各自张罗忙开了。


数日后,蓝河终于重新回归了蓝溪阁。他人缘好,一上线众人纷纷来问候。时而夹杂着什么“舟妈独守空闺多日,蓝爸你终于出现了”“蓝爸你抛下舟妈一人去哪里风流了”等让蓝河莫名其妙而且汗流浃背的话语。


“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当场,蓝河大爆手速,给系舟去了个私聊。


看着公会频道里乱成一锅粥的家族设定play,系舟也无语了。边频道里面安抚激动的嗷嗷叫的众人,边和蓝河解释前因后果。


原是蓝河这个会长大人太久没出现,看着系舟人前人后的操心这个忙碌那个,公会里一个关系不错的妹子就吐槽了一句,说他像是单亲家庭的妈妈。


结果这话就像个深水炸弹,炸出了一群潜水的人冒头,频道里的记录刷的那叫一个快。半小时以后,蓝溪阁十区公会以蓝河和系舟为长辈的家谱已经列了五代人了。


听完系舟的转述,蓝河对着频道里一片蓝爹、蓝爷爷甚至什么太祖大人的刷屏文字表示极度不适。他才刚上线,就又想下线了。注意到有新消息的图标闪烁,蓝河点开,是系舟发来邀他一起组队下本的。正好公会频道的聊天看的他心累,干脆下本去,眼不见为净。


到了入口处,几个公会成员已经等在了那里。


看到几个角色头上显示着“蓝河第X代世孙”“舟妈妈的好宝宝”“蓝溪阁首席女婿”等稀奇古怪的称号,蓝河一个手抖,角色直接一个飞扑趴在了众人面前。


进了本以后,蓝河发现噩梦才刚刚开始。


“尼玛这个饰品我喜欢啊!舟妈这个月零花钱还没给我,求抵押啊!”


“同要零花钱!”


“蓝爸我不要零花钱,求给把橙武炒菜用!”


“求银武扫地用!”


“舟妈舟妈!给个奶呗!”


“我去我也要!”


“都死一边!蓝爸在谁敢调戏舟妈和他的奶!”


……


因为家族设定实在太好玩,一群人表示根本停不下来。此次副本难度不高,就没有设定只能队长说话,以往只有指挥说话的副本,今次简直变成了各种闹剧的茶话会。


一趟本出来,蓝河好像被吸干了精气一般。同行的系舟已经习惯了,还列出几点优点安慰蓝河,比如抢野图boss时可以恶心别人还没有cd冷却,比如逼疯了几个卧底直接退会了,比如大家组队副本的热情增加了……


看着系舟认真的分析一二三,蓝河却又突然想到吃烧烤那天的系舟。


不冷静,一直开玩笑,还喝醉酒的那个系舟,和现在截然相反。可不论是哪种状态的系舟,蓝河仿佛只要看到他,心就会平静下来。先前的紧张、不安、担忧,都能被对方三言两语的开导化解开。


蓝溪阁的玩家还在就着家族设定开各种玩笑,蓝河也开始觉得有趣起来,偶尔还吼个几句什么“知道系舟是我老婆还不好好孝敬他,当心他断你们奶”之类的话配合大家,引得众人一通哄笑。


电脑前的蓝河说完话,嘴角不自觉的咧出了一个弧度。曾几何时他完全被公会的事务蒙蔽了视线,觉得越来越辛苦,却忘了自己最早会加入公会,是因为喜欢大家一起闹腾的氛围,是因为这个公会有他相处起来很舒服的人在。


 


时间调到十区开服前不久的夜晚,春易老面前的几个对话框跳出了如下的信息:


某人说,“新区如果让他去开荒,那我一起帮忙吧。”


另一边的窗口同时跳出一句话,“能让我点名一个人一起去新区吗?”


春易老看着两人凑巧相同的意愿,两边都回了一句“好。”


之后,某人给自己的角色名取作“系舟”,喻意系在桥墩边的一艘孤舟,放弃了汪洋,放弃了漂泊,只为停留在某人身边,陪他同赏雪融交替春光明媚。


而另一人,听到“系舟”这个名字后,去创建了一个叫作“蓝河”的角色,仿佛这样就能带着那一叶扁舟一起去往远方,无论前方是狂风暴雨,都有对方相陪护航。


 


 


 

小黄图画家的前身都是黄文写手[全职高手腐向同人 叶蓝]

堑涯:

国庆节快乐


_(:з」∠)_我好像晚了 好困啊


写完不造自己在写啥=。=


大学PARO


蓝河发现叶修在画叶蓝同人图的梗


_(:з」∠)_我觉得今天我也没吃药  把@灼灼其华 的梗和 @采萱 的paro记在一起了我的错我的错……


全文OOC 全员OOC PO已无药可救……。没得医了 我把床位让给小伙伴吧qwq崩坏什么的似乎已经是我文的一大特色了x


CP是叶蓝。 叶修X蓝河(许博远) 开头有一点all蓝 就顺便蹭个tag把[你


私设多如doge


另外我发现我特别闲……短篇可以码五千多 如至就一个字都想不出来x 也是醉了


作业好多_(:з」∠)_不过我还是去睡觉了


迟来的国庆节贺文qwq


以及,大家都知道我的文风和笔力是辣摸的差_(:_」∠)_每一篇文都请不要抱希望是什么正常而不崩坏的文了xx.


其实我还没去过大学宿舍所以里面不对劲的地方就都当是私设吧x












小黄图画家的前身都是黄文写手


许博远苦逼地坐在床边,一脸忧郁地看着正在收拾行李背包,并死命勉强着将一大捆试卷和习题塞进去的众人。


“大春!”许博远喊了一声。


“诶——”春易老应了一声。


“……你妹。”许博远被这一声悠长悠长的“诶”噎住了,什么话都接不下去,不禁骂了一句。


“也还真是黏人啊。”绕岸垂杨显然被许博远水灵灵的大眼睛吓到了,又倔强着不肯说,无论顾及身份还是平时自己和他总是站在的对立面,他都不甘示弱。


于是他嫌弃地说了一声:“知道你舍不得咱们,但谁让你跟我们之间任何一个都不是同一个城市呢?想要用决斗什么的方式从我们手里拿走车票,也太幼稚了。”


虽然他不想否认他的小心肝被许博远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狠狠地戳了一下然后又踩了一下接着踢上了天接着用羽毛挠了挠最后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这剧情简直……什么鬼啊?


绕岸垂杨也不敢说他认识作者这个逗比了。


所以绕岸垂杨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心虚,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也太幼稚了。”


许博远失望地收回视线,又将目光投向其他人。


而大家都很默契地转过头不迎接他的视线,一致保持沉默。


最终系舟也回望了许博远一眼,“蓝河啊,你看也没用,我们也没多的钱再给你买一张票了。刚才其实绕岸说的也没错,我们和你不在同一个城市,就算抢了我们的票也到不了家啊。”


许博远觉得也是心累。


“十一长假也是苦了你了。”大家用着难过的语气说着,还是继续收拾东西,“听说兴欣那几房的人都不回家啊,蓝河你要是孤零零心里空虚得紧就去他们那儿住会儿吧。”


许博远还没开口,春易老便轻轻“嗯”了一声。


“你妹啊大春!”许博远往后倒在床上用枕头蒙住头,隔着枕头发出闷闷的声音,“唉,有你们这么一群损友,我也是蛮拼的。”


“别太想哥们啊——”


他们轻轻挥手。


文艺个屁啦。许博远郁闷地想着。明明就是巨大的书包在门缝卡着出不去好吗?哪有“轻轻挥手”这种神奇的剧情啊。而且一想到兴欣的那个姓叶的他就觉得神烦。怎么可能去呢?这么没下限的人,全世界估计也就独一个了。


楼梯间下楼的“咚咚”声消失了,大家都走得急,怕赶不上车,两步并一步地往下跨。


四周安静得要命,许博远莫名的又想起了之前宿舍里讲鬼故事说到的什么“床下有人”,他就心里有点发毛。因为他从上个学期开始就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而他却很神奇地有些喜欢上了这种诡异的感觉。因为他知道那是谁。


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心理变态,竟然会喜欢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但如果真的发生什么灵异事件的话,他就绝对要对那种喜爱的感觉说再见了。


因为安静所以能轻而易举地听见隔了几个房间的兴欣的人偶尔的大喊,基本就是“叶修你别吸烟了”、“老魏你怎么也跟着掺和一脚?”、“小乔水桶里还有水吗?”、“方锐你别盯着那盒点心了我等会儿就吃了,想灵感也不是这么想的”、“沐沐嗑瓜子的时候小心别一个失手把瓜子壳扫在莫凡身上了,他蹲你桌角琢磨剧情呢”、“包子你记起来截稿日没有?”、“小唐你小心点别把手稿的纸给划破了诶诶诶别这么用力啊?”……


挺热闹啊。许博远郁闷。


但是来来去去也就是那么几句,要不是有些字偶尔变一下,许博远几乎觉得那就是录音机里放出来的。


“叶修你去哪?”陈果的声音。似乎完全不介意她们三个女孩子聚在了男生的宿舍,反正放假,楼下那个大婶早就走了。


“这一层有点冷清啊。”叶修小声地自说自话,“你就当我出去抽根烟吧。——啊,不,我去转转……找灵感。”


许博远听见有低声细碎的讨论,可惜听不清。奈何他也不是个八卦的人,就算宿舍的隔音效果再怎么不好,他也不会无聊到趴墙上听的。


隔了一会儿隔壁房也安静下来了,许博远觉得气氛越发的诡异,突然就有点想念那一群逗比了。


 


过了会儿,许博远听见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一个人刻意放轻脚步,可胶制的鞋底却磕在地上发出轻轻“啪嗒”声。


许博远觉得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小心翼翼地移动着身子将整个身体藏在被子下面。


那脚步声的主人走着走着,又绕了几圈,像是不太熟悉这边的状况,最终还是停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许博远觉得心跳都快了几分。被子里的空气已经变得污浊了,可他又不敢掀开被子去呼吸新鲜空气。


他的心最终还是逐渐平静了下来,回归到正常心速。而在这一片安静的情况下,许博远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以及另外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吞吐气息声。


许博远突然觉得有一阵热源靠近了自己。


他掀开被子就要大喊起来,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嘴。


那手凉冰冰的,覆在嘴唇上带来一阵刺激。一阵无限的恐怖感袭击了许博远的全身,想也没想就对着那只手咬了下去。不过在他咬到的前半秒那手便迅速地拿开了。


事后他想想要是那只手真是什么异性怪胎的,咬了下去的话还是要恶心到自己了。


可惜不是。


“反应挺大嘛?”


许博远像是跑了一千米一样,深深地呼气吸气,本来平复下的心跳声重新开始剧烈地抨击着许博远的全身。


而他吸气却吸着吸着发现那空气并不单纯只是窗外吹入的自然风的味道了,还包括了他熟悉却又讨厌的烟味。


他又嗅动着鼻子,然后抬头。


“反应挺大的嘛。”叶修叼着烟又重复了一次刚才自己的话。


“我那是——”许博远反驳,却找不到驳词,“我在玩手机,以为老师进来了而已!”


“你手机在床尾。”叶修先一步将许博远的手机拿了起来,“而且就算是老师进来了也不可能咬手吧?”
“还给我——”许博远爬起来去抢手机。


且接下来的过程比他想象中的容易,叶修高举着手仰起头将他的手机从待机模式唤醒,看了看他的屏保,然后随手输入了密码接触锁定之后又看了看桌面背景,是黄少天的笔名“夜雨声烦”的拟人,便重新放下来,递给了许博远。


许博远也是完全没想,直接就从叶修的手里抓了回来。


“你的手好多水。”许博远拿回手机才发现手机壳上有水,“好湿,你刚才干嘛来了?”


“那不是你舔了一下。”叶修叹了口气,“跟小狗似的,挺可爱嘛。”


“你才像小狗。”许博远反驳道,然后又问:“你干嘛要来我们宿舍?”要是换在第一次见面,他肯定还得问问这人是谁。


“叶修,君莫笑。曾用笔名,一叶之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叶修也是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说的。但现在他只是深深地吸了口烟,什么都不说。


“——你就是叶神!!”许博远回想起当初自己那么激动,当时也是久仰大名,奈何社团的事情太多,从来没有去过现场见过本尊。虽然就算去了也不会见到。


不过说完许博远也就尴尬了,刚才还对人家那么尖锐,突然就变成了对方的粉丝。


“我最近在写一个新的故事,想要取材。但是就我们社团我们宿舍那几个,我都写了不知多少次了,想找点新的。”叶修回答得爽快,毫不拖泥带水,似乎完全不把“啊我暴露了我的身份呢”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你就出来找了?……”许博远有些无语,“难道你不知道放假期间没什么人会继续逗留的吗?”


“对。然后正巧看见有人蒙在被子里就打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叶修很诚恳地说。


“叶修……你词语用错了。”许博远弱弱地说。


“都一样嘛,”叶修说,“你看我就没有在意。”


许博远吐血,果然当初那种“啊啊啊见到大大了好开心啊心情好激动啊大大我要给你生猴子”的想法早就该被就压下去的,虽然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未知理由,“好吧,大神,你真的准备写新的文了吗?”


“嗯。”叶修继续一脸真诚。


“可是叶修你还有《却邪》、《千机变》、《荣耀不败》、《再战十年》的坑没有填完啊……”许博远的声音说着说着就越来越小了。


“哦……是吗?”叶修用右手拇指刮了刮下巴上的胡茬子,“那些再说吧,要过一个快乐而美好的大学生涯嘛。”


许博远觉得他还是瘫死在床上算了。而且现在他对叶修那所谓的“为新文取材”表示非常怀疑。


“可是你不填坑其他人就不快乐不美好了……”许博远将手机上的口水擦了擦,“虽然我是蓝雨的,但是你不写文,我也很无聊的。”


“哎写文嘛最重要就是开心。我和黄少天那家伙相比好多了,废话连篇没有重点,却又到处都有闪光点。可惜了那些读者要在那么多废话里面找重点也是挺辛苦的。哪里像我,干脆就不交稿了。”叶修将许博远拉起来,“你去我房间坐吧那边有空调呢。”


前一句话很耳熟的样子。许博远任由叶修抓着自己走,并感受着空调的凉风离自己越来越近。


好像死在坑底的哀怨什么的统统都没有了!空调果然是救世之星。许博远感叹。


 


“坐坐坐。”叶修指了指床,然后坐在了桌子旁边在翻找一些东西。


请你告诉我这样的床怎么坐才好吗?那些堆积起来的盒子坐上去都会戳疼菊花啊!


以及角落里那捆红色尼龙绳扎起来的纸是什么?手稿吗?


许博远莫名有种想要偷看那些文章的想法,看见叶修依然背对着自己在翻箱倒柜,心中想着只是看一眼大概没有问题吧。——他们虽然在一起,可是也在敌对的阵营。无论自己会不会泄露出剧情什么的,本身在没有经过允许的情况下偷看别的阵营的人、甚至别人的作品都是不对的。


就算他们是情侣,但站在敌对的立场上来说,要开口问可不可以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于是他决定不问直接看、也绝对不去说,如果被发现就要诚恳道歉。


许博远挪了挪步子,没有选择坐下,反而是以一种他自以为十分自然的样子挪到了那摞纸旁边。


路程刚过一半,却看见叶修转过头来:“我去翻一下笔记本。”


叶修转身去了闹嚷嚷的兴欣宿舍房总部,而许博远则一脸忧伤地看着乱七八糟的床并想着如何能将一张纸从那个捆绑包里抽出来而不弄坏,看完之后还要放回去。


但是过了会儿他觉得时间不等人,说不定下一秒叶修就进来了。于是他放轻脚步鬼鬼祟祟地走到床边,然后俯下身去看纸上的字。


“哟,小蓝,干什么呢?”叶修走了进来。


许博远吓一跳,赶紧直起身,“啊——我这不是看这床上有点乱嘛……”


“学校宿舍其实就是杂物间。”叶修说,“我们这里除了寒烟柔、逐烟霞和沐雨橙风之外的人基本都没回过自己的房间睡过。有时候太累写着写着就在趴桌子上了。”
“但是你们一个房间六张床,有好几个房间,然后还要求学校打通了其中两个相邻房间的墙来作社团活……甚至要求校方允许女生进男生宿舍……”许博远说着说着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想想他们总部蓝雨也没这么屌。不过区别也还是有的,他们就连训练舍和学习班都没有女性,成为一个全男性的社团。


“我们人少嘛。”叶修答得理直气壮。“而且现在国庆节放假,也走了两三个了。”


“才两三个!”许博远瞪大了眼,又想起自己宿舍的那几位……


“别吃惊。”叶修仗着身高摸了摸许博远的头,虽然让他觉得很别扭,但也完全起不了反抗的念头,“现在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告诉我就好了。”


“可以问个问题吗……你们创造新的人物都会先想好他以前经历过什么、性格是什么和喜好是什么吗?”许博远觉得自己有点弱比,通常都是当即想的,有时候还让室友给自己出主意。但是问完又觉得像是在当无间道一样,有点心累。


“也……不算吧。”叶修犹豫了一会儿,却不是为了问题而犹豫,“不过你是例外。”


许博远一愣,刚要开口说什么,叶修就已经开始提问了。


 


“第一题,你的性别?”


“男。”许博远对于这个问题有点吐血。


“第二题,你的性取向?”


“……”


“咳,第三题。”叶修跳过了第二,却轻轻咳了一声,不知道在掩饰什么,“你有喜欢的人吗?”


“啥——?”许博远一愣,“大神,你们这出题出得也太离谱太奇葩了吧?”


“肯定是他们没出对。”叶修皱着眉,“我去问问他们。”


其实就算是鬼也看得出你这皱眉是装的吧?许博远简直想跪舔叶修的演技。


 


许博远赶紧站起身蹭去那摞纸旁边,走向那每次想看都失败的梦想。瞄了一眼第一行字,就觉得有点心累并且愤怒。


他也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各大社团总部都那么不喜欢叶修的原因。除了他人嘲讽,他现在用君莫笑这个笔名的笔力比当初用一叶之秋的时候的强得多。


谁会希望自己的竞争对手强呢?当然没有人会这么希望。


许博远,作为蓝河,——一个在社团分部蓝溪阁当了部长的写手,却发现了刚才列举那些理由以外的原因。


 


“靠!叶修你写的这都是什么!”许博远从里面抽出一张纸,——虽然愤怒,却还是小心翼翼,毕竟每一篇作品都是一种对于作者来说的珍贵,哪怕这篇的内容让他不能接受——然后在叶修进来的时候向他扔了过去。


结果纸顺着空调风飘飘忽忽在空中打个转又吹回到他脚边,让许博远有点尴尬。


叶修叹了口气,却有点像是如释重负,“你淡定点啊。”


“为什么主角是我和你!?”许博远一狠心踢开了那张纸,“而且凭什么都是男人我就得在下面?”


“哎哟?你就气这个啊?”叶修乐了,只把重点放在后半句,“这不是哥乐意嘛。你觉得一个写手会把自己写成下面那个吗?”


“难怪你人气这么高……这乱七八糟的文风以及各种恶俗老梗!”许博远喊的时候还是有点心虚,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文风和狗血的梗竟然就能在叶修的笔下演绎得很好。


“重要的是,我写的不是言情。”叶修指出错误,“是经过沐橙指导下逐渐进步的叶蓝高H文。”


“叶修你大爷!”


“别急啊,不过你还是赶紧把纸还给我吧。”叶修用身体挡着那摞纸。


许博远察觉他的异样,也晃动着身子要去看有何玄机。


晃了好一会儿两个人觉得都快晕了,叶修赶紧当机立断往旁边撤了一步,“你还是看吧。”


你大爷……早说不就好了。许博远吐槽着,然后上前走去,没注意到叶修已经暗搓搓地将门锁上了。


 


看完之后许博远觉得当初自己没有抢了绕岸垂杨的车票简直就是天大的错误!就算回不了家他也不要待在这里了!妈妈这里好可怕!叶修这个人好变态!


他手里攥着的纸已经揉成了一团,皱褶让画上的人物有些扭曲。


“叶!修!!”


许博远愤怒地喊着,却又惊恐地看着叶修逐渐逼近。


“你知道我的灵感也很枯乏的对不对。”叶修一脸“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我真的很受伤”的表情,“要解锁更多的体位我才能画更多的东西啊。”


“喂喂喂叶修我警告你别乱来啊!”许博远往后退着,却顶住了床靠背。


叶修伸长手去拉上了窗帘,扬起无数尘埃,然后对许博远说:


我的手表其实是夜光的。


你终于知道我的床靠背为什么洗得这么干净了吗因为要[]啊!


你不知道我是个画手吧?


难道你不知道其实小黄图画家的前身都是黄文写手吗?




隔壁兴欣,抱怨着隔音效果不好一边戴上了耳塞以防止自己一个冲动踢开隔壁房间的门用火把烧死了那对秀恩爱的。

万圣夜。[all蓝注意避雷]

雪糕是一条可爱的翻车鱼:

#叶蓝##黄蓝##春蓝##绕蓝##车蓝##系蓝##笔蓝#

10.31万圣节。蓝河瞄了眼日历,听大春说战队的各位会来网友这边和他们一起狂欢。

什么啊....。蓝河揉了揉太阳穴,反正你们那些区都没有君莫笑是吧。他撇撇嘴翻身下床洗漱穿戴好赶去了俱乐部。

“来啦?”眼尖的笔言飞一眼就瞄到了刚刚推门进来的蓝河走过去揽住他肩膀凑过去几乎要脸贴脸,“快快快,快去换衣服。”

“换什么?”蓝河一愣一脸迷茫把他的胳膊推下去。难道还有化妆舞会啊?

“衣服啊。给你抽的是猫妖。”笔言飞给蓝河指了指临时清扫出来当换衣间的仓库。

靠,还真有化妆舞会。

刚到就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狼人黄少天。“诶诶诶这不是蓝桥吗怎么样啊叶不羞还有没有骚扰你了啊有事儿就记得跟我说别忍着!”黄少天笑着翻找本子想给他的小粉丝签个名。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蓝河本来就怕君莫笑到网游捣乱,这下可好,捣乱到俱乐部来了。

叶修披着个被单叼了根烟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少天怎么说话呢,怎么能叫骚扰呢,那明明是友好的交谈。”

“我呸!叶神把你爪子给我拿开!”对这位大神根本不存在什么尊重。蓝河把叶修的手扳开从黄少天身边闪了过去钻进试衣间里。

蓝河倚着门喘着粗气,抬头环顾四周。


我靠,车前子怎么在这。

“老车!!!!???!?”对方只是淡然抬头:“大春邀请我来的,不许打啊!”身上的装扮基本上就是按照他账号卡穿的。魔道学者=巫师吗……。蓝河撇撇嘴看着墙角堆着的一堆箱子寻找贴着自己名字标签的那一个。

啊看到了,有点高,蓝河蹦起来去够没够到。叉腰站在地面上正想着是不是找个什么东西帮忙。一个绿色的东西闪出来把他拉到身后用扫帚把箱子弄了下来。

车前子?

“好啦下来啦。”车前子拍拍手。蓝河有点疑惑:“……这么好心帮我?”对方突然低下头拉低巫师帽檐咳了一声:“那什么....蓝河啊我..”敲门声。

“蓝河你快点啊。”大春的声音。

车前子脸色微微变了变,不打算继续说下去了,拿着魔杖推门出去。

……蓝河表示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匆忙穿好修身的衬衣和黑色无袖马甲,下装是皮质的短裤和靴子。短裤后面有一根猫尾巴,箱底最后还剩下一个猫耳发卡。

其实他们是故意整我吧。蓝河不情愿的戴上发卡。嗯还算能看,他照了照镜子走向门的位置伸手握住门把手。

对面有一股力量直接拉开门,蓝河没站稳直接扑进他怀里。

“抱歉抱歉!”蓝河赶紧从对方的怀里挣扎出来,对方却抓住他的手腕用吸血鬼斗篷罩住他:“蓝桥。”

“……。”我靠,绕岸垂杨!!?蓝河咬着牙抬头不动声色的挣扎着,“怎么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我不知道!”蓝河连忙挣脱开,怎么遇到两个这样的句式了啊。

在楼道的拐角遇到了打扮成小天使的系舟。“蓝团?”“啊系舟!大春在哪呢?”蓝河停下来打量他的装扮,小天使还挺合适的啊。系舟拉住他的手微微笑了笑:“我带你去。”

穿过走廊来到了一个偏厅,刚才遇到的人几乎都在这里集合。

“好想每个人都有话想对你说哦。”系舟小声的告诉蓝河,纯良的笑了笑。

“那么开始吧?”梁易春回头张望了一下与大家异口同声。


“蓝河万圣节快乐。我喜欢你你知道吗?”